只要没有重大庆典和使节前来朝贺,闲的都能打蚊子了。
沈岑风见沈朝和沈晚照面色紧张,反倒笑了起来,抬手让丫鬟仆从下去:“你们都拧巴着脸做什么?礼部虽然不比吏部紧要,但也尊贵体面,皇上是重情之人,说句不敬的,我和你大伯三姑是圣上的表兄妹,虽然以后难掌实权,但荣宠体面是不会少分毫的,只是担心你们在书院惹事待的不好,这才提点一二。”
沈朝和沈晚照齐声道:“谢爹提点。”
沈岑风又提点了几句,让龙凤胎下去,两口子换了衣裳,玉瑶郡主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手里握着梳子却一动不动,皱眉看着镜中人。
沈岑风帮她卸下钗环,边问道:“想什么呢?”
玉瑶郡主叹了口气:“担心阿早和阿晚啊。”
沈岑风喷笑:“他们俩都精似鬼儿的,不欺负别人就算是谢天谢地了,哪里用得着你担心?我今天提点也不过是怕他们不知道吃了暗亏,他们既然知道了,怎么可能着了道儿?”
玉瑶郡主用套了绣花软鞋的脚踩了他一下:“笑什么笑,不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就是不知道心疼。”
她骂完又叹了口气道:“阿明说阿晚的骑射课老学不好,以后要是过不了大考可怎么办?”
沈岑风给她篦着长发:“孩子们都长大了,你老这么替他们把什么都想全了也不好,再说阿晚除了去年,什么时候让咱们多操过心?”
玉瑶郡主用手抚着下巴纠结:“她打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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