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没打算为难沈晚照,转身就要走,就听四十号后窗喵的一声轻叫,嘿嘿蹲在窗棂上,毛脸和胡须还沾了泥,嘴里叼着半条满是泥的死鱼——就是她亲手埋的那条,摇头晃脑地冲她炫耀。
沈晚照:“……”
她脑海里快速地回忆了许多人生往事,最后只剩下四个字——吾命休矣。
秦同知也:“……”
怎么想送个人情就这么难呢?!
屋里的几人对视无语,沈晚照垂死挣扎,慢吞吞地道:“这不是我的猫……可能是山上的野猫,什么都不懂,不如就把它放了吧?”
还是秦同知缓缓地开了口,无语地摆了摆手:“你们先下去,我有话要和沈二姑娘说。”
沈晚照认命地把嘿嘿从窗棂上抱下来,用手绢包着死鱼,把它扔了出去:“同知有何吩咐?”
秦同知笑了笑:“不管你信不信,我早就看出来你们几个在撒谎了。”
沈晚照明显不信,嘴角一抿:“同知威武。”
秦同知不急不慢地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寻常人,没有练过专门撒谎的,说谎和说真话的表情语调都不一样,一眼就能瞧出来,你把吃食递给她们的时候,她们的表情就不对,我问你养没养猫的时候,你脸上也变了一息,这是进北镇抚司的必修课。“
沈晚照知道些锦衣卫的本事,自然而然地歪了楼:“真有这么厉害?”
秦同知笑眯眯地道:“想学吗?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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