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如此,那便如此罢。”
郗医正低了头,沉了沉:“娘娘这样说,臣实在惶恐。”
纪青盈摆手道:“郗医正请放心,我并无窥伺君上之意,更无意陷您于此大罪之中。只是郗医正既然国手无双,那就请再开一副能疏通气血的汤药就是了。”
郗医正沉吟了片刻,才道:“娘娘,药物虽然有用,但也无法将心事尽皆抵消。您如今依旧宫寒血虚,心脉之间的气血也不大通畅,还是要……”
“郗医正,”纪青盈端起茶盏,“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些忧思到底是如何得来的,想来您是清楚的。我不为难您,您也不必为难我。请开方子罢。”既然无论如何也不能从世代明哲保身的郗太医口中问出什么,那就改为借着他的口,将话再传回给靖帝好了。
郗太医脸色微有些尴尬,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躬身领命,退到外殿去开了一份新的药方。
“娘娘……”露珠姑姑望向纪青盈,虽然没有说什么,目光中的担忧却是显而易见的。
纪青盈扫了一眼露珠姑姑,唇边再次浮起苦涩的笑意:“且等等看罢。”
转眼便过了几日,郗太医仍旧隔一日到一次昭阳殿给纪青盈请脉,虽然看着纪青盈的脉象不大如意,却也没有再提过什么放宽心怀、少忧少思之类的言语。
而乾熙殿那边,则是由德海公公每日跑一趟,送上一盒花式糕点,同时也过来传靖帝的手书,是纪青盈以前见过的竹叶笺,靖帝的字迹遒劲挺秀,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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