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肃帝其实并没有所谓的“癔症”?名医会诊的结果不是被收买的就是被蒙蔽的,更有可能是药物造成的结果?但最后半句则更为惊人——什么叫像肃帝当年那样?难不成,如今靖帝给肃帝下药,而当年则是肃帝给先帝、或者是宫里的其他人下药?
那……那……姚家的案子……
纪青盈满心的崩溃与震撼简直是无以复加,恍惚之间靖帝又说了两句话,这次的声音更低了,纪青盈便没有听清楚,试着追问时,靖帝忽然抬起头:“纪小怂,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唾弃得很,你怎么还能再喜欢?”他的语气似乎清醒了些,然而两行泪却随着言语滑落。
纪青盈的心里狠狠一痛,伸手去抹靖帝脸上的泪,想说些什么,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索性轻轻踮脚,主动去吻他。
靖帝不由自主地阖上了眼睛,同时将纪青盈重新搂进怀里,唇舌交缠之间带着酒后的放纵与强硬,迅速沉醉在无边的热情之中。
纪青盈虽然没有喝酒,然而心里巨大的混乱中同样带着一任生死的放纵,她紧紧回拥靖帝的同时,腿也不自觉地缠了上去,靖帝自是越发情.热,三两步踉跄之中,二人便一齐滚到了床上。惯常的裂帛声响起,靖帝炽热而迷乱的吻不断地在纪青盈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处又一处的痕迹,他比平时显然要莽撞得多,然而那些许的粗鲁与力量却让纪青盈同样沉醉当中。洁白的贝齿紧紧咬合在一处,她才能勉力抑制那几乎要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四周的宫灯盈光原本是最熟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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