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我可说错了吗?”福贵嫔哭道,“皇上要是不讲道理硬压人,那就杀了我的头好了!反正这样在宫里,活着也跟死了一样!”
这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了,福贵嫔真豁得出去,也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毕竟靖帝不论是看着朝廷上的大局、外戚的支持,还是为了从小相识、亲上加亲的情分,最多最多,也就是斥责禁足、再不然就是降个一品半品的就是极限,哪里真能打入冷宫或者刑求杀头。
“栾丽音,你在挑衅于朕吗?”靖帝目光愈寒,声音之中的危险信号也愈发明显。这位祖宗可是连肃帝、夏太后,并内阁辅臣们都不能挟持辖制的,就算不忍心杀掉福贵嫔,也绝对不代表能叫她一哭一闹就拿捏住。
“皇上,不要这样动气。”纪青盈犹豫了一瞬,还是又上前一步。她倒不是同情福贵嫔,无论靖帝怎么做,都是福贵嫔自己作到die的。但问题是如今靖帝登基才两个多月,这几位新秀贵女又都没有承恩,虽然靖帝说的不多,纪青盈也知道他其实在前朝压力不小。要不然为什么不给她升位分,又何至于翻个三四次强才光明正大地行幸一次如意轩。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靖帝实在犯不上跟福贵嫔一般见识,再引出什么新的风波来。
更重要的是,要是真的闹大了,说不定她又要读档了,她真是不想再作诗、也不想再吃那个饭了!
“福贵嫔年纪小,心里委屈,说话就少了些分寸。”纪青盈虽然决定要去打圆场,但绝对是没有那个圣母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