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谦王爷还是那个满面慈祥的富贵平和模样,见纪青盈等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外,只是摆摆手:“免了免了,先看殿下。”
纪青盈又一欠身,才赶忙追到寝殿里去查看太子的情况——他的情形比上次从太庙回来还要严重,只不过看身上的衣裳与发髻的鬓边,大约是在路上已经简单地处理过了一次。
但是当郗太医将太子的衣服解开,纪青盈的眼泪还是瞬间又落了下来,也顾不得还有谁在场了:“殿下……”
太子的脸色苍白难看到了极点,额角也满了明显的冷汗,只是眸子还是神采依旧,并没有因着身上遍布的青肿伤痕、血迹斑斑以及红紫惊心的膝盖伤势而带出一丝的颓败。
他也望了望她,却不便说什么,只是很快将目光转向另一旁的谦王爷,勉力清了清喉咙:“有劳伯父了。”
“殿下受苦了。”谦王爷脸色也凝重得很,在旁边看着太医们熟练地为太子处理伤势,又看着纪青盈也很快自动加入打下手帮忙的行列,很有些感叹,“这些年来殿下的不容易,臣心里也是知道的。只是万没想到……”顿了顿,也不便再多说。
太子摇了摇头:“伯父知我,我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今后,还有不少仰仗伯父的地方。”
谦王爷微微欠身道:“殿下言重了。凡事既是为了江山社稷,臣自当尽忠尽力。”
太子想再说话,郗太医却刚好将他的膝盖稍稍舒展些,登时脸色猛然一变,冷汗便沿着脸颊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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