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还长得很,你争这一口气做什么?”
“可是……那你还骂我!”纪青盈被太子一串话说的有点懵,感觉这逻辑好像还很通顺,可是她心里的委屈总要有个出口才是。
“孤何时骂你了?”太子奇道,“当时宝音上来的这样急,难不成孤要将她推开?”
纪青盈又是一噎,太子那几句责备是读档之前的上一轮了,这还真没办法解释。卡了一下,只好硬撑道:“可是殿下当时的眼神,分明就是觉得我笨手笨脚、才会让旁人一齐摔倒。”
太子越发无奈,伸手去握住她的手:“孤又不是第一日知道你笨。只是到底是初一的大祭礼,叫人家算计了跌倒,难不成你还要孤夸奖你。宫里从来都不太平,”说到这里,又缓缓舒了一口气,“成王败寇的道理自古不变,你可知孤当年的冠礼,也叫人下过药、设过陷阱。吃亏又如何?天下人只会记得谁风光、谁狼狈。内里谁是谁非,哪有人在乎。便是真揭穿了,人家一句‘储副无能’,羞辱更大,那还不若忍了。”
纪青盈气结,总觉得自己还是有道理的,却又找不到什么话反驳太子,刚好眼角余光再度扫到那点心盒子:“便是殿下说祭礼的事情有道理,可也不能证明不喜欢薄良媛,毕竟殿下也是时时将她放在心上呢。”
“胡说什么。”太子又深深看她一眼,沉了沉才道,“你真的全无所知?”
纪青盈忽然有点迷惑,这个语气很耳熟,上次太子这样问的时候是在问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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