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太子妃的脸色这才重新缓和:“有心便是好的,机会慢慢等就是了。”
这话纪青盈就不敢接了,这大约是从韦小宝韦爵爷那边领悟的真理,就算是没人听见,话也得说的有技巧,总要给自己将来狡辩的时候留点地步。
说白了就是,太子妃虽然这么说,我可没有答应哦!
太子妃却也没有非去逼纪青盈说一句遵命,毕竟后宫女眷之间的机锋,往往都是含蓄至极的话里有话,越是含糊地套用比喻越是显得高明,在她看来,纪青盈这样没有根基的美貌宫女,就算有太子的一时宠爱算什么,真有必要的时候,趁着太子去上朝的时候,一条白绫一杯毒酒,怎么都能处理。
从昭华殿出来,纪青盈陷入了认真的思考。
无数前人的血泪史证明,脚踩两条船,随时都会翻。像韦爵爷那样能处处吃的开,妻妾大和谐的牛人实在太少,她真的没有信心自己能有那个命。
既然如此,是不是应该向太子投个诚,尽早与太子妃以及傅贵妃划清界限?
或许是系统开眼,听见了她内心的纠结。当天傍晚,让东宫妃嫔们恨咬银牙碎,怒扎小纸人的事情再度发生,德海公公笑眯眯地出来传旨,太子召幸奉仪纪青盈。
照例轻车暖轿,熟门熟路地到了重华殿书房,太子还是习惯性地在她行礼之后抬了抬手,然而纪青盈这次却没有走过去为他捏肩,而是强压着砰砰乱跳的心跳开口:“殿下,您就直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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