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仪真是恩眷隆重呢。这六品宫衣都灿烂得与凤袍一样,果然是在殿下心尖子上,无人可比啊。”
这话实在不伦不类,里头的挑唆之意也很明显,可太子的格外眷顾确然无疑,太子妃也没有太过反驳,梅侧妃更是难得地附和了一句:“既然如今纪奉仪更进一步,那也在言行上要更端庄谨慎些才是,先前那些不良做派、莽撞行动,实在是配不上殿下的恩眷,也有损东宫的风仪。”
纪青盈听了只是一笑,将重心向椅背上靠的更稳:“虞奉仪这话实在不像,宫衣宫装都是尚务司制作,要是虞奉仪觉得不合适,大可奏请殿下追究。至于谁在不在殿下心上,套一句梅侧妃的话,‘这也太不庄重了’。虞奉仪您不是东宫的旧人么?看来也不比我这样的新人更在意多少。”顿一顿,又转向梅侧妃,“久闻梅侧妃熟读女德女眷,端庄有才名,可是您单挑我一个人的不是,听不见虞奉仪说话,看来您这高风亮节的道德典范也是偏着心的。不公便是不正,说教什么的,差不多也就够了。”
“你什么意思!”梅侧妃大怒,“纪奉仪,你便是得了殿下的恩眷,也不过是六品奉仪,如何就敢在本宫面前如此放肆!”
纪青盈神色完全不动:“梅侧妃,您自己对太子妃娘娘这样不敬,还说什么尊卑上下?不觉得打脸么?”
梅侧妃一噎:“你——”
“好了,大家都是姐妹,有话好好说。”太子妃虽然也因着虞奉仪那句凤袍而眉间飞快掠过一丝阴霾,然而下一刻就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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