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云记的掌柜就……就照办了。“
“奴婢也招,奴婢还帮吏部一位官员抄写过郡主放在房中的一本账簿,便是去年的六月,那时,王爷还是侯爷,接了圣旨去办皇差,吏部觉得王爷是个商人,恐会趁机渔利……”
一个婆子跪在地上,额头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郡主十岁那年,外出游玩,遇到了匪徒,绑架郡主让王爷拿万两白银去赎,那件事是……是奴婢在那匪徒的逼迫下刻意将郡主带到那条僻静的小路上去的,奴婢有罪!可是当时奴婢如若不那样做,奴婢的家人,就会被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徒残杀了……郡主,您就看在奴婢是从庄子里陪您回府,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给奴婢留一个全尸吧!”
“郡主,两年前,属下值夜,喝多了酒,让您的院子进了贼子,失窃了许多财物,属下该死!但属下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孩儿,还请您饶了属下这一条贱命……”
“是啊,”凤云倾眯起了眼眸:“往日里,本郡主对你们确实太过于宽厚仁慈了,以至于你们太不懂得约束自己,太放肆,但凡有一点点好处给到你们,你们便会背弃了自己的主子,人善被人欺,千古道理啊!”
“郡主饶命!奴婢再也不敢做对不起郡主的事情了。”
“奴婢也不敢了。”
“若是属下再玩忽职守,郡主就一刀看似属下!”
“奴婢往后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会再有二心。”
错了,错了,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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