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梦, 但梦就是梦,永远也变不成现实。”
靳尧闻言不禁冷笑出声:“将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当做梦,这就是你未来的治国之道吗?”
谢盏一顿,抬眼看向靳尧。
他昨夜哭得狠了,现在眼睛都还带着微微的红意,靳尧脑子里不自觉闪过这双眼里含泪的可怜可爱模样,心不受控制的软了一瞬。
谢盏却道:“不然呢,王叔想本宫怎么做?”他看着靳尧的目光冷冷的,全然没有昨晚的风情:“你即将前往北疆,我即将迎娶太子妃,不将那当做一场梦,王叔难道还要对侄儿负责吗?”
就是要对你负责啊!靳尧内心高兴的吹起了唢呐,表面上却苦恼的皱起了眉毛,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盏继续道:“或者就算王叔真想对侄儿负责……”他说到这里像是觉得好笑,笑出声道:“王叔,本宫是大韩储君,未来要坐上那天子之位的,雌伏在男人身下不过是药物作用下的不得已而为之……怎么,您想负责,侄儿还要褪下这身太子衣服,跟你到王府做昭王妃吗?”
他一口一个王叔、本宫、太子,无形中就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太远,靳尧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在原地站了半晌,终究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书房里只有书页翻过的声音,谢盏等了一会儿也没能等来靳尧的一句话,心一点点跌入谷底,面上也忍不住的冷笑出声,道:“王叔若没有事,烦请离开东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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