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到昭王殿下府上,殿下虽然当时将太子殿下赶了出去,不过几天后那些为难太子殿下的官员就都软化了,仔细想来,其中该是殿下在使劲儿吧?”
靳尫摇了摇头:“不过上次兵部的事情朕也知道,但昭王肯帮长安,那是因为长安提出的改革政策确实利于我大韩军队,至于其他……”靳尫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现在朕还在,还能看着他们俩,等有朝一日朕去了,却害怕他们反目成仇……”
王德顺慌忙道:“陛下可千万别这么想!陛下千秋万岁,只要养护得当……”
他说的真诚,靳尫却听的好笑,嗤笑一声道:“谁还能真的千秋万岁吗?你也不必宽慰朕,这些朕都清楚的很,朕就只盼着他们有朝一日能和平共处,不要再一见面就脸红脖子粗罢。”
这一边靳尫正担忧靳尧和谢盏的关系日后该怎么缓和,那一边他们两人却已经狭路相逢了---虽然王德顺有意将两人的位置安排开,但人有三急,他再是大内总管,也管不了王爷和太子正巧都想更衣出恭去。
靳尧从茅厕里出来后往前走了几步,正要走出院门时便听到有人在叫他,他一转头,便看到穿着淡黄色太子服的谢盏。他本来还好的脸色一下垮了下来,转身就要走,身后谢盏却几步走到他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笑盈盈看着他道:“王叔,好久不见,你怎么看到侄儿就要走啊?”
靳尧冷笑一声,讽刺道:“不走难道还要扑到你身上去?”
谢盏眨眼:“若真是如此,自然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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