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有气无力的跟太傅请假……
太傅无言,转头看着窗外还来不及逃走的靳尧皱了一下眉。
半个时辰后,太傅提前结束了今天的授课,板着脸离开了东宫,靳尧笑嘻嘻从窗口翻进来,替他换上提前准备好的宝蓝色衣物,非要拉着他一起去离京城三里外百花林里看百花。
后来……
靳尫想到这里,只觉得好像连心口都隐隐疼了起来,他用力抓住靳尧的手,道:“谢盏的胸膛上……”
他伸出手指,指了一下自己的胸膛。
靳尧眼色一沉。
“有个跟我一模一样的胎记。”
靳尧惊讶,扶着靳尫往前走了几步,从门口看向门内,床上谢盏袒露胸膛,其上的红色胎记果然非常明显……
靳尧忍不住往前再走了两步,希望能看得更清楚一点。
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的胎记。
靳尫喘了口气道:“还有,我之前就觉得他面善,今天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眉眼间跟明仪有四分相似……当年的事……”
靳尧反握住他的手,理智分析道:“一块胎记并不能说明什么,至于脸长的和谢小姐像……皇兄,你大概是太敏感了。当年谢家因为谋反而被株连九族,你是亲眼看到……”
他顿了顿,忍住了没有说下去。
“我没有亲眼看到!”靳尫反驳道:“当时我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可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现在想来当时刑场上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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