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退后两步将面前的书桌让给了谢盏,对他道:“来,写下“修身”和“慎独”两个词。”
男人目光清朗,两只手干练的背在背后,谢盏犹豫片刻后便上前,在书桌上铺展开纸张,抽出一支狼毫笔,悬笔于腕,沉心写下那四个大字。
他有意改变了过于锋利的笔锋,写出来的字便柔顺很多,却未免流于平凡,等写到最后一个“独”字时,谢盏甚至有些后悔——
如果是他本来的字,靳尧应当是会惊艳的,可如今这样经过伪装的、既无锋芒也无傲骨的字,他看到会觉得失望吗?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使谢盏的笔尖顿了一下,差点手一滑勾出一个勾来,好悬稳住后他才略控制住了自己的心神,手腕下沉写出最后一笔捺。
他放下刚才挥毫过的毛笔,身后的靳尧却没有对他的字进行评价,只是问:“你再看看这两个词。”
白色的宣纸上,左边是修身,右边是慎独,谢盏沉默的看了半晌,而后方小声说:“徒儿……徒儿没有看出来。”
“你现在还认为修身的关键是慎独吗?”
“……”
谢盏没有回答。
他其实能够明白龙先生出这道题的目的——
如果他当真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君子,那么明天他就会站在龙先生面前,毫无惧色的说出“慎独”二字;如果他是一个畏惧权势轻易屈服的小人,那就会改掉原本的答案,随意选择其他的修身必备品格来回答龙先生;而如果他是一个鬼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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