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男儿志气,想像王叔一样披甲上阵,而不是每天跟着太傅学些什么三纲五常之乎者也!”大韩的太子眉头皱着,觉得自己宛如被囚禁在华丽鸟笼中的金丝雀:“我也想成为像王叔一样的军神,上阵杀敌运筹帷幄,这样不可以吗?”
“长缨以为只有自己有男儿志气吗?”靳尧拍了一下他的头:“我的皇兄、你的父皇,你以为他没有男儿志气?”
靳长缨喁喁不语。
靳尧道:“陛下当年最喜欢上的是骑射课,最崇拜的人不是日日教导他的太傅,而是镇国老将军苏元,你出生后,他为你起名长缨……”靳尧叹了一口气:“你以为他没有男儿志气,就甘愿一辈子呆在皇城?”
“那父皇是……”靳长缨皱眉,不解的望向靳尧。
靳尧笑:“你皇爷爷只生了我和你父皇两个,我呢不学无术没法成器,自然也不可能抗住什么大韩江山了,陛下则不同,他自幼聪明伶俐,再艰深的治国之道也能一点就通,及至后来被册封为太子,每日一次的骑射课被改作每五天一次。我还记得那时候我在演练场上骑马射箭,陛下就在城楼上看着,且看不了多久就会被随行的太监再带回东宫,继续学那些我挠破头也学不会的东西。”靳尧看了一眼少年:“你父皇能做到的事,你做不到吗?”
靳长缨郁闷:“我跟父皇又不一样,治国之道文章知识我也一窍不通,太傅还天天骂我呢,母后也嫌弃我笨,说我不成器……”
“爱深责切而已。难道长缨也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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