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呆了一会儿才突然想到,今天似乎是靳松乾的忌日。
七年前的今天,靳松乾在书房失去了性命。
牧唐单肩背着书包,从楼梯往上,直到三楼的阁楼才停住。阁楼的木门关着,多年前的那些肮脏之事仿佛也被一同关在里面,牧唐推开房门,一股腐朽之气扑面而来,房间里一片白色,所有的家具都被帮佣阿姨用白布遮起来了。
遮起来做什么呢?在牧唐的印象当中只有静候人归的房子才会用白布将所有的家具全都遮起来,为未来主人的回归做好准备,这种地方应当永远也不会有人再来住,将这些家具遮起来干什么呢?
牧唐想不明白。
就像他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平静喜乐的生活会突然生起波澜,为什么他的父亲死于非命、他的母亲被强奸之后又绝望自杀……那年他才九岁,在漫天的火光中离开了他出生和长大的地方,被靳松乾带回靳家,关在阁楼之上。
他的房间门不会上锁,但只要他白天出一次门,晚上靳松乾就会褪下他的裤子用宽厚的玉板毫不留情的痛打他——
牧唐想到这里脸上平淡的神情终于产生了变化,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连呼吸都变成了屈辱。
昏暗的阁楼里、水色一般的玉板、男人带着性欲的目光……
他被囚禁在这一方天地之中,未来的命运就是被靳松乾当做禁脔一般的养大,在最合适的时间成为他的盘中之餐。
母亲痛苦的嚎叫犹在耳畔,他的孩子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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