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会流掉,而且这荒郊野地的,如果流产了,她的身体如何能支持得住继续逃命。
年纪大的女人一听,急忙取了一粒药丸,倒了水喂她吃下,安慰道:“吃了保胎丸,再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年轻女人没再说话,默默的抚摸着肚子。
“我们先找到水,洗个手,再打点水来。”大郎看了看辛湖,见她状态也不好,一直没吭声,就知道她今天可能是吓坏了。说完,大郎连忙拉了她,拿着小铜壶,借着火光,沿着来时的记忆往河边走去。
一边走,他一边安抚辛湖,说:“别怕了。那些坏人死不足惜。”
辛湖心里乱成一团,看了眼大郎,心里却起了怀疑。这个孩子,一点儿也不象孩子,比久经战场的杀手都冷静,显然杀过不少人。虽说那三个男人该死,但那也毕竟是人命。可一个才这么大的孩子,居然一点也不在意。所以她非常怀疑,大郎以前肯定杀过不少人,又或者是见过不少杀人场面,现在才会这么平静。真不知他以前过的是什么生活?
许是感觉到了辛湖的怀疑,大郎小声说:“我和我娘在逃难途中,经历过不少事情,杀人也是寻常事,为了点粮食,你抢我的,我抢他的,抢打起来,难免会失手杀死人。而且我们原本也带有不少护卫,也在路上慢慢折损了。后来,剩下的两个护卫,不想再保护我们了,偷走了我们的大半行礼,跑了。所以,我已经不怕杀人了。因为,不是我杀死他人,就是他人杀死我。为了活命,还怕什么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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