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正轮回归来,本想着给管知业一家一个教训,没成想反而先被管家同样轮回归来的列祖列宗教训了一顿。
他们只说,只要有利于管家后人,无所谓那座风水宝地里躺的到底是谁的尸骸。
尤其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管知业自认心虚,开始给管家人修葺坟寝,上香祭祀之后,管家的那些列祖列宗更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一口一个几世孙,清明又得了多少东西等等。
反而是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嫡子嫡孙,因为当年对管知业祖父做的那些事,成了被祖宗厌弃的对象。
谁让他断子绝孙了呢!
更何况管知业的确是大方,一年到头的供奉不断,比他其他几世的子孙加起来的祭品还要多,他根本就没有声讨的底气。
“什,什么?”管迁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
他虽然在地府任职多年,但地府大了去了,他又是文职,每天也就是待在一间小屋里处理数量繁杂的文案,还真就没机会见到管家的列祖列宗,否则,他也不至于找了这么个借口。
而管知业更是神情恍惚,不知所措。
江一执则是冷笑着说道:“看来果然是大家族出身,我都以为自己是在看狗血宅斗剧了。”他看向高个子男人:“你可能还不知道吧!”
他指了指管迁:“你这好曾孙可是借着你家祖坟被挖的名头,要让管知业也断子绝孙呢?”
“什么?”高个子男人霎时瞪大了眼,死死的盯着管迁:“还有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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