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些猪追赶着,吓得在猪圈里奔逃,时而脚下一滑,跌进污泥中……
“救命啊,好臭!”
“姐姐,它在拱我,啊!”
……这该是何等的心理阴影啊。
谢令鸢旁观,不忍卒睹,问道:“你刚才要救人,怎么忽然停住了?”
“因为……”郦清悟眼底猜疑,考虑了一下措辞:“这也许是回忆。”
梦的荒诞,与回忆的写实,他是可以区分出来的。
他们进了宋静慈的识海,却没有遭遇梦境,反而看到的都是回忆。
“什么意思?”谢令鸢一边在鼻子前扇风,一边心中对宋静慈心疼了无数倍。这识海色香味俱全,真是熏死她了。“宋静慈没做梦吗?”
郦清悟若有所思地摇摇头,不答话,转而朝远处走去。他们俩袖子打结,谢令鸢也被拽着一道走。
走就走吧,这香气扑鼻的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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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雾气漫漫,很快谢令鸢又看到了一处简陋的竹屋,也就比某些临时搭建的茅房好些,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外面刮大风里面放音乐,大概就是这样的。
然而竹屋内部,却收拾得十分干净齐整。长案几上,放着几本书,包得严实平整,看来书的主人十分爱惜对待。案几一角是油灯,却熄灭着,看模样似乎夜里也不舍得点燃。
出乎谢令鸢意料的是,这里也有个宋静慈,以及她的弟弟。二人正坐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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