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钱昭仪的脸色就白了。黝黑的瞳仁里,折射出惶恐。
这何尝不是她这几日担心的问题?一旦被责罚,她会落得怎样的境地?
落入泥淖的痛苦,钱昭仪这辈子不想品尝第二次。她只想往上爬,有无数的财宝,有稳重的靠山,一辈子少受点苦。
谢令鸢观察她神色,温声道:“本宫可以帮昭仪将功折罪。”
这么好心?
钱昭仪带了点警惕地看了一眼德妃,不知道对方存了什么样的算计。
“请娘娘赐教。”
谢令鸢将御前一事讲给她,尤其是北燕要从后宫挑女子去和亲的事。
这个钱昭仪自然是听说了,历史上也不是没发生过和亲的事,比这屈辱的亦有之。男人其实大多是利益重于情义的,怎么样最合乎利益便怎么样做,不会考虑她们女子,所以钱昭仪并不为奇。
她爹虢国公不就是典型这种人么。
她觉得德妃娘娘才是大惊小怪。
“若昭仪肯参加两国比赛,赢了北燕,届时论功行赏,就算虎豹一事追责,你也可以拿来将功折罪啊。”
一句话,如醍醐灌顶。
钱昭仪的大眼睛忽闪着,瞬间了悟。
她起身,施礼道:“谢德妃娘娘,替臣妾指了这条明路。”
她顿了顿,半是有点犹豫:“那日账册一事,多有得罪了,娘娘心胸博大海纳百川,不与臣妾计较,臣妾铭感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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