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燕朝安是被颜玉带到颜鹤衣身边的,还是她求着颜鹤衣留下的燕朝安,她与燕朝安倒是青梅竹马,打小就护着,便是离京了也为他找个容身之处,她为了燕朝安可当真是尽心尽力啊……”
江秉臣忽然瞪了她一眼,“闭嘴。”
江绮月被他那眼神惊的顿了一下,他是……当真对颜玉动了情吗?只是几句话,他便能如此……
她却是压了压道:“你不必对我发火,你怕是还不知晚宴那夜,燕朝安对颜玉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吧?”她瞧着江秉臣,果然见他脸色一黑。
“他做了什么?”江秉臣问她。
江绮月淡声道:“我听我的人说,也没什么,只是他向颜玉表明爱慕之意,亲了她。”
江秉臣负在身后的手指就是一紧,一字字问:“只此而已?”
他那脸色让江绮月有些怕了,便道:“之后你便赶过去了啊,你该是清楚后来发生的。”
江秉臣没有再说话,但他的脸色没有半点缓和,只此而已也不行,燕朝安那小子活腻了!
良久良久,在那天眼时间到了,颜玉又开了一个之后,才听沉默的江秉臣阴冷的道:“若想动颜鹤衣的胎,要先除掉燕朝安。”
“我如何不知?”江绮月道:“可他事事谨慎,我抓不到他的把柄,如何除掉他?”
江秉臣在那昏昏的烛光下笑了笑,“没有把柄就制造把柄。”他看了一眼江绮月道:“你不会借着燕朝安的手流掉颜鹤衣的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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