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老太医看着她眯了眯眼。
颜玉心里有些没底和着急,这江秉臣怎么还不回来!
她厚着脸皮道:“晚辈有一极重要之人,因头部受了重创昏迷,醒来后就……记忆全失变的傻里傻气的,晚辈想请薛老给他号号脉……”
“原来你小子的目的在这儿。”薛老太医心中了然。
颜玉忙道:“薛老别误会,想请您给他号脉是真,但提醒薛谭兄弟也是千真万确,薛老可一定要提醒啊,不然后悔莫及。”她又忙道:“晚辈也知一再坏薛老的誓言不好,晚辈不求薛老替他医治,只求薛老为他诊个脉,找出病症所在,好让晚辈心里有个底,这样也不算坏了薛老规矩是不是?”
他只发誓再不医治别人,没说……连脉都不能号啊。
薛老太医看着她乐了,“颜老如此一本正经,你父亲也是老实之人,怎么就生出了你这么个猴精一般的小子?”
颜玉眼睛一亮,“薛老这是答应了?”
薛老太医又坐下道:“幸好你小子没拿方才提醒之事来要挟老夫,不然便是你跪下求我,我也必定不会遂你的意。”她随精明但是好在不是算计之人,倒也是善良,“说好了,老夫只为他诊脉,不为他医治。”
“不医治不医治!”颜玉忙道:“您老只需要告诉我病症便是。”知道病症,再找个太医来对症下药不就完了。
“那人在哪儿?”薛老太医问。
颜玉赶紧道:“他就在外面,薛老且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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