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嬷嬷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夫人身子不适,心情难免恶劣,还请胡太医多多担待些。”
她心里却盘算着是不是该让人去催一催,看夫人刚才吐成那个样子,想必目下身子虚的很,可是经不起折腾了。
胡太医又喝了一盏茶,卧房那边总算是有了动静。
丫鬟将胡太医请进屋子,他拎着随身的小药箱绕过屏风,只见销金床帐低垂,层层叠叠将里面躺着的人儿遮得严严实实,唯余一只纤细白皙的手露在外面。
胡太医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霍成,得了他的准许,他这才上前拿出脉枕,给阮蓁号脉。
好在不是什么大问题,胡太医松了口气,收回诊脉的手正要开口,却见霍成眼神一扫,一转身出了内室。他硬生生地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跟着霍成绕过屏风。
到了外间,胡太医总算能放心说话了,“侯爷放心,夫人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先前可能略微有些受惊,以致心绪不宁……”
霍成皱了皱眉,问他:“她吐了好几次。”
“这……”胡太医凝眉思忖,片刻后道:“女子见到了污秽之物或难以接受的事,受惊之余确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他不知道这位小夫人究竟遭遇了什么事,再看武安侯的样子显然不打算告诉他,他只好提心吊胆地揣测。
好在霍成听罢稍作颔首,胡太医放下高高悬起的心,提笔写了一副定心安神的方子,又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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