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不甚熟练才对,谁知她手法娴熟,没一会儿就束好了。
阮蓁一手按着发冠,一手将玉笄横□□去,稍稍整理了一下,后退半步打量了下自己的成果,眉梢微扬,很是满意。
霍成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他站起身不动声色地问她:“这是你第一次给男人束发?”
阮蓁想也不想地点头,“是啊。”
便宜他了,就连爹爹和哥哥都没有让她给他们束过发。
“第一次就这么熟练?”霍成还有些不相信。
阮蓁终于知道他在在意什么了,她眼睛一转,狡黠一笑,道:“我聪明嘛!”
说完见他还在纠结,便忍不住说了实话:“我早都拿双碧和画罗练过很多次了……”
霍成余光扫到低眉顺眼站在一旁的双碧和画罗古怪难言的神色,便知道她说的不假,也亏了她能想到这个法子。他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愉悦,抱着她将她抵在墙角亲了又亲。
霍成的这份愉悦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做那事的时候他比往日都要激动,堪比洞房那一夜。阮蓁一边承受着他的索取,一边不住抬眼看他的发顶,雪白圆润的脚趾绷得紧紧的,好容易才叫出一声:“大哥哥……”
霍成正埋头耕耘,头上身上一片汗涔涔,这时候却不见阮蓁嫌弃,他“百忙”之中分神应了她一声,附身上前重新吻住她的唇,逼着她品尝自己的味道。
待他吻完,阮蓁已经浑然忘了自己要说的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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