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渊兄弟三人刚刚下朝,回各自院子换了常服跟在老太君身后进了前厅, 各自在下面的花梨木官帽椅上落座, 等着新人进门。
不多时, 一辆黑漆齐头平顶的马车停在了宣平侯府门前,霍成率先下了马车,他今日着了身鸦青暗绣柿蒂纹锦袍, 眉目俊朗,器宇轩昂。这一身衣裳是早起的时候阮蓁为他挑的,他素来喜爱玄色衣袍, 要从那满箱笼乌压压的玄色中挑出一件颜色不一样的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后来为了让他穿上这件锦袍,她又是撒娇又是用美人计,差点把自个儿也搭进去。
霍成下了马车,转身动作自然地把阮蓁抱下了马车,见她小脸还红着,他心情愉悦地弯了弯唇瓣,捏了捏她的手牵着她进了朱漆大门。
阮蓁这两日可算是彻彻底底地领略到了开了荤的男人的可怕,他真是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那档子事,兴头来了也不管时间地点,按住她就是又亲又摸的。昨天下午他临时有些事去了书房一趟,也不知是什么要紧事,一直到了房里的灯都点上了,他都没回来,她便让小厨房热了汤亲自给他送过去,也不知道又是哪里招惹到了他,被他按在书房的桌子上肆意弄了一回,那桌子又冷又硬的,硌得她腰现在还隐隐的疼……方才在马车上也是这样,好好儿地说这话呢,下一瞬就被他搂在了怀里,好在这一次他只是亲了亲,并没有做得太过分,否则她衣衫不整的,怎么有脸去见爹爹阿娘?
阮蓁正胡思乱想着,前厅到了,霍成松开她,规规矩矩地给老太君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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