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给我,别说让他打上一回,就是三回五回,只要我命还在,就甘之如饴。”
这下轮到阮蓁不愿意了,她推开他的头,拧着眉尖儿道:“大哥哥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爹爹打上三五回?
“你不心疼自个儿,我还心疼呢……”
霍成自然没有错过她的低声咕哝,这还是他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直白的话,一时喜不自禁,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亲,得寸进尺道:“宝贝儿,再说一遍……”
阮蓁方才被他按在车壁上发了狂似地吻了一通,目下唇瓣又肿又疼,再被他这么用力一亲,只觉得唇瓣生疼。她气鼓鼓地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没好气道:“不说不说!”
谁爱说谁说,反正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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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阮婉怡和齐王的婚事定下来后,从前与安远侯府素无交集的齐王来府上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他硬要说是恰巧路过便顺道过来拜访,阮滔也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招待他。时日久了,竟叫外面不知情的人生出一种齐王与安远侯府过往甚密的错觉。
阮家一门双侯,宣平侯府明明白白是站在了太子身后,可这一向中立的安远侯府怎么会和齐王搭上边儿了?朝中一时流言四起,有的说这是老太君的计谋,一边一个到时候无论最终是太子登基还是齐王称帝,阮府都能谋一个从龙之功;还有人说这是出自成帝的授意……总之说法各异,一时间人心惶惶。齐王当然没少命人散布谣言,意图把水搅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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