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笑,“今日是我的生辰,先生能陪我说说话吗?”
贺瑾驻足看着面前年轻稚嫩的少女,他知道今日是她的生辰,十六岁生辰。她及笄了,也到了该嫁人的时候。霍皇后会为她相看一个最为合适的驸马,那会是一个出身簪缨世家,与她年纪相当的少年。那才是她的归宿。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目下该毫不留情地拒绝她,让她自此死了心,离他远远儿的,过她该过的花团锦簇的生活,享她该享的荣光与富贵,而不是为了他冒上名声尽毁为天下人诟病的风险。
——且不说他们年岁相差实在太多,只单论一条,他是她哥哥的太傅。这一点,便足以让她背上罔顾伦常的恶名,自此万劫不复。
可是看着那双盛满盈盈希翼的妙目,他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
今日是她的生辰,他便如她所愿,也如自己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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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黄昏,夕阳将落不落地挂着,天边一片云蒸霞蔚,映衬着宫殿的红墙琉璃瓦反射出熠熠光辉。
阮蓁换了衣裳从后殿走出来,霍成顺势起身向霍皇后告辞。
霍皇后端起粉彩绘山水花鸟茶盅抿了一口茶水,笑了笑,对霍成道:“长庚,你顺路送一送阮姑娘,她孤身一人,我不放心。”
阮蓁正要说“不用”,霍成已点头应了,她抿了抿唇,和他一道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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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盖朱缨八宝车停在宣治门前,阮蓁快步走到马车前,踩着黄杨木脚踩正要上去,突地想起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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