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较小,也不敢下太多药,在门口端着茶盏的手抖了两下。
一包大半的药全被她洒在地上,还有一部分倒在两杯茶盏里面,各倒了一半,不过其中有一杯多一些,有一杯少一些。
宁墨颜应该喝的是那杯少一点的,药也没有发挥出它原本的功效,也不是特别猛烈,这才能强行压制住体内的药性。
胳膊上传来一阵一阵疼痛,但宁墨颜已经彻底清醒,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嗓子却干到她说不出一点话。
她额前的汗珠肆意划过脸颊,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窗户传来一阵尖叫声:“宁姐姐,你在干什么!”
只见冯琴秋站在自己身后的窗户后面,由于窗户被人从外面钉上了,冯琴秋只能拔开窗纸看着宁墨颜,透过昏黄的窗纸,只见冯琴秋一双焦急的眼眸正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