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库房的钥匙一般是他身上一把,给了贴身郑嬷嬷一把,怎么就随便给了旁人。
而这个库房钥匙再给郑嬷嬷丢了的话可就麻烦了,所以他便只能亲自过去取章子,只留下刘柯毅一个客人在这里有些不大好。
就在他要发火的时候,突然想起这刘柯毅还在,阴沉的脸起身扫了扫袖子:“罢了罢了,我自己去拿。”
刘柯毅倒是十分懂眼力劲儿,他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宁大人快去取吧,在下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就行。”
“这怎么能行。”宁泽言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转头又瞪了一眼郑嬷嬷:“这库房的钥匙能随随便便给旁人。”
“可是…”郑嬷嬷想了想解释着:“清正居有些东西也在咱库房里摆着,所以张嬷嬷要我才给了。”
宁泽言心中的怒火噌的一下升了起来,但一丝理智让他勉强压抑住心中的不悦,他转头脸色缓和了不少:“刘副使,我去去就回。”
身后的郑嬷嬷赶紧跟了上去,接连着几个丫鬟也撤走了,偌大的亭子里只剩下刘柯毅一个人。
他盯着纵横交错的棋盘,脸上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容,端起一旁的青瓷盏,吹了吹茶叶沫子,灌了一口。
宁泽言前脚刚走,这宁安莹便赶了过来z这雁南亭旁有一条小路,她便从树丛中绕了过来,远远就看见亭子里一个挺拔的背影。
离的比较远,宁安莹扒开眼前遮挡着的树叶,又仔细瞅了两眼,不满道:“这怎么什么都看不清?”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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