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为什么我孩子没了的时候,你都没有如此对过我,而春兰那个贱婢,您却如此疼惜她。”
宁泽涛看着她如此疯疯癫癫的模样,十分厌恶的松开了手,温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前滚去。
身体上的疼痛跟心痛比差远了,温氏缓缓站了起身,冷笑着:“相爷为何不回答我,为什么你都没有这么对我,为什么每次都要听信这几个贱人的话,为什么!”
宁泽涛满脸惊恐的望着她,温氏突然仰着头大笑两声,满屋子的转着圈,一边笑一边骂:“都是贱人,都是贱人,我一定要杀了你们,哈哈哈哈!”
瞧见温氏已经彻底痴傻,宁泽涛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是个疯子,传出去怕是万民耻笑,看着她这般模样只觉得阵阵恶心。
他紧紧捏住拳头,说道:“温氏罪人,已经彻底疯颠,便关入含荷院的柴房,不许任何人探视,永生永世不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