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您,我也劝不住,只可怜了姑娘本就体弱多病…”
还未等她说完,宁墨颜便打发了赵嬷嬷去淮水院取五斤碳,烧了地龙后,又在内屋摆了两个火盆子才稍有暖和之意。
宁墨颜这才往里屋走去,只见宁安言躺在榻上睡的迷迷糊糊的,只是眼下一片乌黑,薄唇也干裂出丝丝血迹。
不知道坐了多久,只感觉榻上的人翻了个身子,刚睁眼就看见宁墨颜侧坐着身子,她揉了揉眼睛:“大姐姐怎么来了,也没着人通知我一声。”
宁墨颜白皙如葱段的食指在她额头上点了两下:“你啊,这几日躲着天天都在睡觉,害我日日担心你。”
宁安言缓缓坐直了身子,缓了缓这才清醒了不少,她接过一杯清茶漱了漱口,这才道:“大姐姐今日过来可有什么事?”
“你睡了几日,也该出门了,今日是你父亲的寿宴,你快起来拾掇一番。”宁墨颜摸了摸她的头,叹了口气。
宁安言一听要出门,她瞬间又躺回了榻上,闹起小孩子脾气:“大姐姐帮我跟祖母告个病假,我也就不去了。”
宁墨颜蹙了蹙眉头,直接伸手将她被子掀开,几个丫鬟瞬间围了上来,将她硬生生的从榻上扯了下来。
梳洗一番后,宁安言被强行摁在梳妆台前打扮一番,颓废了几日这稍加打扮顿时精气神儿十足。
宁墨颜站在她身后,拿着一支篡花琉璃簪在她头发上比了比,她说着:“今日我可提前跟你说一声,婶婶已经邀请了槐公子赴宴,你自己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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