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的,给他弄了个文官,官虽不大但也有几分能力,尤其还在他的部下。
按理说他们本是同僚,这三分薄面也是该给的,就在宁泽涛斟酌的时候,温兆华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挡着身子塞进了宁泽涛的怀里。
然后在他耳边小声道:“相爷,咱也算是效忠圣上的,更何况又是一家人,不妨这事咱就过去了。”
宁泽涛的脸上微微有些动容,不过他还是不肯松口:“咱们一码归一码,朝堂上的事是咱们男人的事,你不要混淆不清。”
这温兆华继续压低声音道:“古人云宰相肚里能撑船,相爷您宽宏大量,想必定会饶恕我这个不争气的姐姐。”
见宁泽涛不说话了,这温兆华跟是跟狗腿子一般,又是帮他拍拍身上的灰,又是帮他整整衣领子。
温兆华不愧是个做官的,官场上那一套他也明明白白的,既给足了宁泽涛的面子,又给了他这么多银票,这叫他很难不动心。
“相爷,咱也不是不讲道理,我姐姐既然知道错了,您只当再给她最后一次机会,您不计前嫌将小事化了,咱不都解决了么?”
正说着温兆华的手又放在宁泽涛的胸前拍了一拍,里面厚厚的一沓银票隔着一层一衫,也十分硌的慌。
不过,宁泽涛心里有数,他也知道闹的太难看了不好,这人家给了个台阶,他哪有不下的道理?
就在此事,身旁的姜嬷嬷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哀嚎着:“相爷,您今日可是要为咱姑娘做主,温家老太太今日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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