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替她诊脉,又翻看了她的眼珠子,看了眼她身下的白布已经被染红了大半,他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孩子…估计是保不住了。”
温氏顿时瞪大眼,慌乱中她摇了摇头,一把握住大夫的手,只差没有当场下跪:“大夫,求求您想想办法,我这个孩子一定要保住啊。”
大夫被她抓的满头大汗,他喘着气安抚着:“夫人,您年纪大了,若能生下这个孩子已经难上加难,更何况你心思郁结,气大伤身,这个孩子就更保不住了。”
温氏仰着脖子,拼命的摇着头,见大夫不肯她立刻给身旁的茉莉使了个眼色,茉莉立刻反应过来,从梳妆台小匣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银票塞入大夫手里。
大夫眸子里散出光芒,看着银票顿时走不动道了,茉莉带着哭腔直接跪在大夫面前:“求求您了,救救咱家夫人,这个孩子一定要保住。”
大夫将银票赶紧往袖子里拢了拢,将茉莉从地上拉了起来,有些踌躇道:“姑娘快起来,虽然已经无力回天了,但老朽还是试一试吧。”
他从诊包里掏出几枚银针,消毒后扎入温氏的额头、肩窝、胳膊、大腿各四处,这针一扎上,血立刻就止住了。
这个方子所好,但几针下去将温氏扎的差点昏死过去,她紧紧的咬着嘴里的帕子,手扯着床幔,紧紧的抓着。
大夫见血止住了,又让茉莉从外面弄了个火盆,他从医箱里掏出几味药材,用凿子剁碎,然后用火炉子熏着。
他又起草了一个方子,上面写着几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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