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烦闷:“如今你也力不从心了些,不如就将管家权利交由颜儿,也好让她历练一番。”
温氏连滚带爬的从榻上爬了下来,扯住宁泽涛的衣袖:“官人,我已管家数十年从未有过什么乱子,如今您一句话就要收回,可不是让旁人们都看我的笑话。”
“求求官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管教。”说着温氏连哭带嚎,鼻涕眼泪一同从脸上流下,看上去狼狈极了。
宁泽涛看着她这副模样,哪还有一个当家主母的端庄大气,顿时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将衣袖从她手中扯开,冷冷的说:“我已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作的孽,此事到此为止,以后不准再提了。”
正说着,宁泽涛便吩咐了小厮去库房里将管家的钥匙给取走,转头便吩咐送到婷华院里。
温氏两眼发直的歪在地上,喘着一口气好久这才咽了下来,凌厉的哭声从内院传了出来:“天爷,这是造的什么孽…”
外头的丫鬟们战战兢兢,没有人敢进去瞧一眼。
而凌府内则一片祥和,宁墨颜有一段时间没过来了,一进院她便去祠堂给她娘上了柱香。
祠堂内灯火通明,凌氏的牌位供奉在炉鼎上,宁墨颜在香前拜了拜,望着牌面上凌氏的小字,恍若隔世。
她母亲曾经身边的大丫鬟薛氏,一大早就在祠堂候着,见宁墨颜来了,热泪盈眶的迎了上去:“姑娘可算是回来了,怎么消瘦了不少。”
这薛氏伺候她娘数十年,一直衷心耿耿,更被她母亲当成亲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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