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几个妹妹唯利是图的嘴脸哪会将东西给她,今日便去芝兰院找温氏闹了一通,温氏直接称病卧床不起了。”
宁墨颜点了点头:“这一通闹的便是温氏,如今她自顾不暇便再也没有机会来招惹我了。”
夏至将宁墨颜的发髻拆下,替她缕着头发:“姑娘,温氏娘家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丞,这样没规矩的小门小户,姑娘自然不用放在心上。”
宁墨颜望着铜镜中原本娇嫩细腻的皮肤上,现在满是痂痕,她逐渐有些担忧之色。
夏至轻声安慰道:“姑娘不必担心,雪肌膏能将姑娘的脸变得跟从前一样,旁人见了欢喜的很。”
宁墨颜似乎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春兰如今还在院里当差么?”
夏至思索了片刻说道:“孙嬷嬷安排春兰去浆洗衣物。”
宁墨颜美眸一闪,从匣盒里取出二两碎银子放到夏至手中:“你去告诉她,如今温氏身子欠佳,府上也没有合适的人服侍相爷,便把让她收拾收拾去德华院伺候吧。”
夏至脸色大惊,有些不可思议:“姑娘为何怎么做,若让温氏知道了不会放过春兰的。”
这春兰是温氏的眼线,如今正好趁温氏称病,将春兰送到宁泽涛放中,也算是一石二鸟,既打发走了又叫父亲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