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这儿时的一幕,二姨夫至今记忆犹新,并且列为了此生最丢人的三件事之首。至于另外那两件事,不提也罢。
这事平日里他也不会想,结果被二姨这一句话,又给带出来了。正伤心呢,二姨见他有点愣神,又追问了一句,二姨夫肯定不能往外说啊,嗯嗯啊啊地搭了个茬,没再细提。
二姨夫和二姨各怀心事,二姨夫为了自己儿时的遭遇痛心疾首,而二姨却觉得上网募捐这个事靠谱。
2
李少君给二姨夫打完电话后,又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您好,请问您是闫敬昱的父亲吧……叔叔您好,我是北京电视台的记者,我叫李少君,我们之前应该是联系过的……对,后来您二老离开北京了,我也一直没得空拜访……哈哈哈,您太客气了……是是是,我前几天刚和闫敬昱见过面,他气色还不错,看来已经是基本恢复了……您二老也担惊受怕不少日子吧,真是飞来横祸啊。不过我看闫敬昱还是挺乐观的,他前两天跟我说打算放弃对肇事人的索赔了……啊您还不知道啊?他没跟您说么这事?”
听闫敬昱的养父说他没提放弃索赔这事,李少君也是有点吃惊,她本以为这事一家人肯定会商量一下。联想到这二老来去匆匆,都没有在北京多陪陪他,李少君感觉他们养父子的关系或许并不是十分亲密。
李少君转念又想了想,这也很正常,毕竟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收养这件事,本身就或多或少带着一点怜悯的色彩,若是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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