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帅不知不觉间发出了和李少君那时在咖啡厅里同样的感慨。
闫敬昱喝吐了好几回,一开始还不太好意思,以上厕所为借口出去,速吐速回,假装没事人。到后来就不行了,变成不顾一切地吐。好在啤酒这东西没那么上头,吐完了,肚子里得空了还能接着喝,且喝不倒呢。
喝了一口酒,袁帅看着对面的闫敬昱,解开了彼此的心防之后,在袁帅眼中,他们两个其实是同病相怜的人,都在最需要父母的年纪遭到了父母的背叛。他不知道闫敬昱是怎么接受这个事实的,他只记得这些年来母亲虽然总是失魂落魄,却又坚强地背负着两个人的生命往前走去。这两年,每当看望已经步入老年的母亲,他都会问自己:婚姻是什么?如果说婚姻都无法保护和维系两个曾经相爱的人的关系,那么还有什么才能做到这一点?
所以在和李少君谈到婚姻问题时,袁帅退缩了,他不敢提到结婚这两个字,在他眼里这两个字不再具有任何的神圣的幸福感可言,取而代之的是未来生活的不确定性,以及造成悲剧的可能。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不是太过偏激,也不知道该向谁询问,只有在今天这个酒后的晚上,面对这个同样悲情的人,他才有机会解开自己的心结。
袁帅问道:“我问问你啊,你现在还恨不恨你妈?嘿!嘿!跟你说话呢嘿!”
“啊?”闫敬昱拖着长声,慢慢醒转过来,双手撑着椅子把自己从“京瘫”的状态下恢复原位。
“我说,你还恨不恨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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