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件事?”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你我二人见面,还能有哪件事?”
“不是,那其实是两件事。”
“我知道是两件事,两件事也是一件事。父母的问题不该成为你我的负担,因此而生的仇怨自然也大可化解,毕竟我还活着,而且活得凑合。”
“你不恨我?”袁帅问。
“你不恨我?”闫敬昱问。
袁帅想了想,说:“要不找个地喝点儿吧。”
“喝白的喝啤的?”
“我先来一瓶啤酒吧。”闫敬昱道。
“一瓶?你怎么跟个上海人似的,来二两啤酒一醉方休?先来半打吧,你喝啤酒我也不喝白的了。”袁帅道。
“不行不行,我酒量特别差,顶多三瓶。”
“好吧,不强求,先来三瓶喝着吧。”
叫了啤酒,袁帅给闫敬昱和自己都倒上,俩人先碰了一个。结果闫敬昱喝了一口,袁帅干了。看着袁帅那空空如也的瓶底,闫敬昱有点尴尬,赶紧猛地灌进去了。
“没事,你随意。”
闫敬昱咽下啤酒,自己给自己倒上了,然后说:“看起来你酒量不错啊,什么时候练就出来的?”
“从……小学的时候,偷我妈的酒。”袁帅回想起那一阵儿偷母亲的酒喝,嘴上泛起笑意。
“啊,是啊。”
袁帅看闫敬昱有点尴尬,不由想了想,其实说起来闫敬昱比他的情况更悲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