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这么爱吃韭菜。”
郭徽这才想到在福利院吃的包子是韭菜馅的,有点尴尬,暗道不好,忘了嚼个口香糖了,便不敢再直面着她说话,半低着头回道:“啊,不好意思,刚才去看个朋友,盛情难却。怎么说呢,不能太摆架子嘛,现在这舆论你知道的。”
那女子虽说不算出名,不过举手投足还算优雅,既不紧张也不做作,分寸拿捏到位,这一点挺难得的。她回道:“郭老板还知道舆论呢?谁不知道您是花花公子,集邮爱好者,要是谁说您在意舆论那才怪了。”
明明举止很高雅,偏偏说出话来都带着刺,这种把人往死里岔的劲头,估计这姑娘是地道的北京人。郭徽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嘴上没说。他叉起一块牛肉,举在眼前相了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了。
再次放下叉子,郭徽抑制住了下意识擦嘴的行为,然后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出来和我约会,你怎么证明你和那些人不一样呢?”
“我什么时候说要证明我和别人不一样了?如果我真的不一样,就不会走这条路了。”
“那我就放心了。”郭徽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一张房卡,推到姑娘面前,姑娘看也没看直接收到了包里。
“我倒觉得郭老板有些不一样。”
郭徽将餐巾拿起,扔在桌上,开口道:“我是不是不一样,晚上你就知道了。我现在还有点事要处理,你慢吃,吃完直接去房间等我就好。”
“要我先洗好澡,还是等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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