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鸠挣扎几下,张恕不放:“让我抱会。”
“……好。”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云鸠坐起来,张恕再次去抱人:“你要干嘛?”
云鸠恶狠狠看张恕一眼,吓得张恕缩手,他滑下床,一溜跑,跑进卫生间,嘘嘘去了。
憋死他了!
出来的时候张恕已经坐了起来,伸手按了按胸口,还有点隐痛,比起好像被千刀万剐的痛苦,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知道已经活着回来,张恕却高兴不起来:“桑竹籽剑被毁了。”连飞剑都没有,以后他要怎么帮云鸠找回肉身?
云鸠伸手拿了茶几上的面包吃,吧唧吧唧嚼几口,看张恕的灰暗气场快把整个房间笼罩进去,满不在乎地说:“剑分两种,有形无形,有形在外,无形在心,你被毁的不过是身外之剑,又不是心中之剑。”
张恕抬头看着云鸠,可是云鸠不往下说了,只管啃他的面包。
张恕心想:臭小孩!!
“云鸠,那我该怎么办?”
他都问了,云鸠还不说,掰开面包挖里边的豆沙馅,手指上一坨黑黑的,看着很恶心,但他不像讨厌巧克力那么讨厌豆沙,一脸愉快地塞进嘴里,吃掉以后还唆两口,十分意犹未尽。
张恕突然想起来:“你上卫生间出来洗手了吗?”
云鸠翻白眼:“我又不曾坐马桶!”
张恕疯了:“那你不拿手抓的?”
云鸠恼火:“抓过又怎的?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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