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可是没说两句又紧张起来,张恕他妈和姨妈两人都被隔离在医院了。
小表弟还说他们学校停课了,让在家看书,等疫情过去了再返校,他一个人在家,餐餐泡面,邻居家也差不多,听他口气一惊一乍的,张恕不敢说自己的困境,只好安慰了一下小表弟,才把电话挂了。
到晚上两点多的时候,几个男人都累得骑不动了,互相商量着在隧洞里过一夜。
忽然听到前面传来火车鸣叫声,王恒生一听就笑:“在错车!在错车!打招呼呢!!!我们快点!!!”
枯竭的体力在希望刺激下又爆发出来,四个男人发了疯地蹬车,张娟拔高声音喊着:“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几分钟后,军列经过他们,再几分钟,他们终于追上了k???
本来乘务员还不愿意开门,王恒生拿出工作证来,才打开了门,还要他们都量了体温才准上车。
一量,五个体温都偏高,刚刚才体力运动过。
那乘务员死活不让他们上,还好,这车还要再等一辆军列才走,过了几分钟,他们又要来温度计一量,这次正常了,终于可以爬上去。
张恕是有坐票的,跟王恒生和朱建军、朱建民兄弟分开前几个简短告别,王恒生挺厚道地说:“你们心里大概也知道这回挺严重的了,能回家的都回家呆着吧!不过,恐怕也安全不到哪里去,哎!”
听到这话,张恕想起来家附近的山洞,虽说他觉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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