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弯着腰扛着树,月光之下看不见她的长相, 看在守门城卫眼中,她却犹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啊啊啊啊啊啊!”一名士兵瞎挥舞着手中的剑往后退。
“——叫什么,干.你娘,小鸡仔胆子,老子是都尉府锦衣卫,举手投降,保你不死!”
举着树桩的人扔了树桩,拍拍手,在她身后是一群跃跃欲试、就等一声令下就要如鱼贯入的数十万北方大军——她站在最前面,颇有一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干.你娘!干.你娘!”那城卫站起来,慌慌张张道,“骗鬼啊你,你说你是锦衣卫你就是?锦衣卫的腰牌呢?绣春刀呢?飞鱼服又在哪?锦衣卫不保护皇上在这帮反军砸门!你当我傻?!”
“……”
白术没有象牙牌,没有绣春刀,没有飞鱼服。
白术觉得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恰巧这时候在她不远处半张脸捂在铠甲后面的孟朝玉响亮笑了声表示对她过气身份的质疑与嘲笑……白术面子挂不住了,挥了挥手,身后嗖地飞出一只箭正中那守城士兵的脑门——
白术愣了愣。
与此同时,那些个早就等的不耐烦的士兵与马蹄,嗷嗷地一窝蜂冲入城内!
……
这一夜,央城注定是个不眠夜。
家家门户紧闭,老弱妇孺在家里死死地捂着自家孩子的嘴,惊恐地看着窗户外的刀光血影;捂着孩子的耳朵,不让他们听时不时传来的惨叫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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