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手掌心覆盖在她微凉的手背上,顿了顿说:“我知道你在那艘船上。”
没有为什么,他就是莫名地知道白术很有可能就在那条停泊在码头边似乎准备开船的那条船上,船上的人形形□□就是没有年轻的姑娘,但是当君长知听见纪云想去查那条船时,他第一反应是想让自己的爱骑撩蹄子把这锦衣卫指挥使给踹河里去。
君长知总不好抓着纪云问他是不是弱智,只好冷着脸问他查那条船有个屁用,奈何纪云还是不开窍——
于是冷静了一辈子的大理寺卿终于不冷静了一回。
接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倒出来了,什么“让了一回就没第二回”“万岁爷自己的人看不住谁也怪不了”之类的,若是让旁人听去,够当今圣上把他这小小的大理石卿治理上一百回。
但是他还说了。
“别是说给我听的吧,”白术不笑了,“你说你知道我在船上。”
“是说予你听的。”君长知反问,“不然我同你师傅说这酸话作甚?”
“……”
白术心想这个人太有心计了。
亏她当时蹲在一框橘子后面莫名其妙又气又感动的同时还为他担心来着。
“后来万岁爷知道你说这些了?”
“知道了,本官仇人充满大街小巷。”
“这骄傲的语气就算了吧,那……”白术微微蹙眉,“他把你怎么着了吗?”
“我还是大理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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