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赔笑道:“列位,列位多包涵,实在是对不住。我这也是听上边招呼,人家叫干啥就干啥。”
“我这会长就是一服务员,传堂的伙计。列位要是恼我,下我的会长我认,唾沫啐我一脸我笑着,再不解气打我一顿,只要别用擀面杖,这一百多斤今天也让列位过瘾。”
一个淮阳口音的中年人给逗乐了:“老柳你这京油子!话到这份上了我们还能说啥?不过这比赛已经开始了,该给我们透个底了吧?”
柳会长说道:“现在可以说了,今天叫大家来此,就为一件事情,选出三道新国宴菜来!好事儿吧?这是好事儿吧?”
金老说道:“好你个柳老头,这么大个事儿你给大家伙儿瞒着?!”
柳会长又连连拱手:“老金你别咋呼,我这里还有苦难言呢,我也有徒子徒孙啊,我倒是比你们早知道消息,可人家告诉我的意思就是说我这派连参选的资格的没有,还要防着泄密,我上哪儿说理去?”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不由得都乐了,这会长当得也苦,回家还不知道要落多少埋怨。
金老说道:“那就看小子们的吧,边看边聊,老张你狗日的又拿食材来压人!你徒弟手里边那是啥?那是国产货?阿拉斯加雪蟹当我不认识?!”
老张嘿嘿贼笑:“我粤菜师傅苦啊,天没亮就得出门淘货抢材料,不像你川菜师傅,睡到日上三竿爬起来都不打紧。再说了你也别老把眼睛落我摊子上啊,你看福州齐师傅那边,龙趸!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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