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心不本心,我只能说,那是成长的代价。人,就跟我们的村子,跟我们的苗寨一样,总是要长大的。”
“先人的《粟离》之悲,那是无人理解的痛苦,是孤独,是寂寞。”
“我有你知我懂我,爱我怜我,那就此生无憾,也无悔。”
“阿音,谢谢你,天地时光,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天光渐渐明亮起来,梁慧丽本来很担心两人,结果来到广场边上,却看到陶醉在无限浓情蜜意中的两个身影,又抿着嘴偷笑,悄悄地退了回去。
……
三天后,大家重聚在乡政府指挥中心,交流着此次灾情。
盘鳌乡,准备充分,除了十几栋房屋脚基被泡,屋子里连水都没进一滴,梁慧丽已经在组织清理码头周边环境,恢复居民房屋,整饬街道,喷洒药剂,力争两日之内将盘鳌乡恢复到洪峰经过之前的状态。
白米乡那边稍微有点惨,河街半条街被淹,街边靠红水河一侧的房屋全部进水。不过好在疏散及时。
另一侧组织抢救得力,物资也充分到位。一条以沿街房屋墙体为基础,沙袋水泥为辅助的临时长堤,愣是在机械的大力帮助下,抢在洪峰来临前被修建起来,保住了河街这边的绝大部分乡场。
据说洪峰过后,闵乡长坐在泥水里都哭得不成人形了,骂完老天骂红水河,骂完红水河骂专家,骂完专家骂县里。
以后都给老子记住了,老时间的话才是金科玉律,盘鳌白米,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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