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了,要照我跟阿音的性子,现在一准事情已经搞砸了。资金链断裂,要不引进投资,要不找贷款,最后都是便宜了别人还得感谢人家拉你一把……”
阿音也心有戚戚:“或者就是慢慢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梁慧丽说道:“即使短时间内把事情搞起来,那也是一盘散沙人心逐利……下派帮扶前,我真是信心勃勃,心想一个乡的事情,怎么都好搞定……
阿音捂嘴笑道:“我刚下悬天崖的时候,跟梁姐姐你想法一样……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狂妄。”
梁慧丽叹了口气说道:“成功二字,也看怎么定义。一根鱼竿,能钓到鱼就算成功。可普通竹棍叫鱼竿,篾匠叔的小蛮还是叫鱼竿。但这鱼竿和鱼竿的区别,实在是大的吓人。二皮,你的做法,就好像篾匠叔的手艺一样,我觉得已经可以称为艺术了,施政艺术。”
李君阁不知道梁丫头这是第二个评价他的行为为艺术的人,只伸手去接梨花飘落的花瓣:“‘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你们是官僚,晏大大同样是官僚,晏大大当遇此情此景,谈的是风月,咏的是佳句,你们呢?却还在谈发展,扯施政……这官僚和官僚的区别,怎么也大得吓人呢……”
二女这下不依了,梁慧丽坐起来对阿音说道:“这死二皮敢嘲笑我们俗气!阿音,一起揍他!”
一番笑闹过后,大家各自休息。
第二天起床,阿音和梁慧丽收拾一番,化上淡妆,轮换着穿上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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