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为五个亿,虽然都是过路财,接下来几年的李家沟依然会花钱如流水,不过收支相较,还是够经营所用。”
老伯不由得哑然失笑:“我上河李家世代耕读,你几时跑下河李家那里学得这套陶朱公的本事?”
李君阁笑道:“我其实就不会做生意,商家讲究的是以最小的投入获取最大的回报,能用别人的钱起本就绝不动自己分毫,玩的是四两拨千斤以小博大那一套,跟我们的做法根本就没在一个频道上。”
“大伯你在车上的话说得对,这些都是我李家沟和苗寨,世世代代积累下来的遗产,只不过以前无人问津,到今天被我们发掘整理出来,卖了个好价钱而已。”
“当然这卖东西也有讲究,不能一把将家底卖光,吃完上顿没下顿;不能卖瞎了便宜外人,结果自己还是照样受穷;不能便宜强盗小偷米耗子,篱笆得扎好库房得看牢;不能闹得家宅不宁,一家几小子争家产打得头破血流;不能闷声不响等人上门,还得使劲吆喝赚眼球……”
“收了钱分账,不能一碗水放不平,光一家肥得冒油其余出力的落不到好;不能为了挣几个钱搞得家里臭气熏天乌烟瘴气……”
“还要让本钱越累越厚,家底越积越多,名声越传越好,感情越交越真……”
“老伯,我们集团,还有李家沟的决策层,干的实际上就是这些。”
老伯老怀大慰,拍着李君阁肩膀道:“两年五个亿,不是真本事。这份见识,才当得起吾家千里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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