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山水,原来放弃了这么多,甚至放弃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东西?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或许就是老伯当年离乡别井时心中的苍凉?
直到今天,她似乎才刚刚读懂李家人背后那个字,儒!
李君阁却突然一笑:“这话题过于沉重了,我这不也是求仁得仁吗?来大伯大婶,敬你们,就祝你们身体清健,祝李家沟和苗寨越来越好!下午还得继续练习舞龙呢!”
大伯也一拍大腿:“你四爷爷说我们家也有千里良驹,以前我是打死没看出来,今天算是见到个影儿,来,大伯这里给你道一声贺!”
两人都一声朗笑,走了一杯,李君阁夹起一块滑肉放阿音碗里:“阿音,这个你可能很少吃到,赶紧尝尝。”
阿音低着头,生怕李君阁看见自己现在的脸色,拿筷子夹开滑肉,放进自己嘴里,再抬起头时已经收拾好心情,只让李君阁看到如花笑靥:“嗯,又香又滑又q弹,二皮你手艺可是真好!”
吃过饭,大伯找来一个板车,将猪肉堆了几箩筐,连同一格粉蒸肉一起,让李君阁拉回去。
回家还得好一通忙活,分拣出丢冰箱里的那些,剩下的该熬油的熬油,该抹盐下缸的抹盐下缸,该切条码味的切条码味。
李君阁三下五除二将肉切好,剩下的就只能交给奶奶来了,自己还得去祠堂练习呢。
时间紧任务重,李君阁让阿音都去各家先打好招呼,李家沟新春民俗表演队算有收入的编制,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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