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然后给软木塞边缘抹上一层加水的稀薄树脂,将软木塞推入刚刚竹棒到达的位置。
然后将笛子放一边,取来木薯粉调制浆糊。
李君阁见状也不闲着,开始取来竹片切割刮制,拼成一个小匣子,还在内面都贴上麻布。
阿音笑道:“二皮,我这是要贴笛膜,你却是在干啥?”
李君阁一边往一根竹棍上缠麻布,一边笑道:“我虽然吹不来笛子,但是文人的讲究却是知道不少滴。刚刚做的那个,叫笛室;现在做的这个,叫笛胆。平时不用的时候,将笛胆点上油插进笛子,放入笛室,可以起到保护作用。”
阿音说道:“哎哟,真被你整成雅物了,我们山上可没这么些讲究。”
李君阁笑道:“开玩笑,笛子外面还要经常过过辣椒油,笛子会越来越红越来越漂亮!”
“《乐记》中提到过,笛者,涤也。盖古之造笛,剪云梦之霜筠,法龙吟之异韵。可以涤荡邪气,纳容雅正,出扬正声者也。其制可谓善矣。”
“这件乐器,一直以来就是我汉家宫廷雅乐正部,是跟治国安邦的美好愿景,跟国泰民安的虔诚祈盼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
阿音又不由得吐了吐舌头,笑道:“难怪你这么认真,不过我们只是拿来抒发情感,吹个高兴而已。”
李君阁笑道:“没毛病啊,天心民心,天听民听,本来就是相通的。”
阿音横了他一眼,也笑了起来:“天大地大,二皮的舌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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