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就聊到果山师傅,许思说明天就要走了,想再跟果山师傅聊聊。这不带着你导师跟大师兄,跟那女娃子一起去法王寺了。”
秋丫头将另一幅画取出来,对李君阁说道:“二皮哥,这幅也请你指点指点。”
李君阁一看,正是在山上跟秋丫头聊写诗时用到的那幅写真,现在已经被秋丫头誊改成画作,题诗的内容也有了小小的变化,改成了“竹雨匀窗绿,苔钱锈石青。兰芳舒永昼,蕉叶展空庭。”
李君阁笑了,指着第一句道:“分字,怎么改成了匀字?”
秋丫头忐忑地说道:“分字和匀字其实差不多,不过我觉得分是一个比较干脆了当的动作,匀是一点一点地分过去,更符合‘缓慢的变化’这一主题。”
李君阁又指着第二句:“级字,为什么又改成了石字呢?”
秋丫头说道:“二皮哥,我觉得级字有些造作,还是用石字更显得自然。”
李君阁嘴角露出微笑,指着第三句:“这个舒字呢?我们一开始是舒字,后来改成了消字,你为什么又重新改了回来?”
秋丫头歪着脑袋说道:“你告诉我,舒字改消字,除了写出兰香在空气中的弥散状态,还可以将单纯的视觉嗅觉这些直接的观感提升到了心灵的体会,是吧?”
李君阁说道:“对呀,可你为什么又改回去了呢?肯定有理由的吧?”
秋丫头说道:“后来我一想,如果这样改,其实是把我自己的感受强加到了看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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